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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白云烟火间,坐饮古董茶

发表时间: 2019-02-13 17: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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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泉烟火白云间,坐饮香茶爱此山。”一千年前,唐代僧人灵一和他的朋友“元居士”品茗饮茶,沉醉于茶之香、景之美,不知暮之将至,流连忘返。

历史总有起落,文化终可传承。古董茶,传承着古老岁月的沉香,闪耀在星光熠耀的文化旷野。

《道德经》有言:“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古董作为历史与文化的重要载体,其后蕴藏的人文和哲理都值得现代人去思考。但由于数量有限,古董往往弥足珍贵,给人以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之感。在这其中,古董茶可谓“另类”的存在,珍贵,但不致“拒人于千里之外”,穿越百年,将古老的记忆化作唇齿间的馨香。

口舌间与古董茶真诚交流,赵文领略到的不仅是古董茶的极致之味——无味之味,更有其中蕴含的人文与哲理,以及颠覆认知的古董茶技术带来的震撼。2005年与古董茶的邂逅,是赵文与古董茶缘分的起点。赵文爱茶,爱到骨子里,也因着这份爱,赵文心里燃烧起了一种责任——传承古董茶文化,用工匠之心将古董茶还于大众。走进宫廷古董茶收藏和鉴赏家——古董茶守护者赵文。


邂逅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一场受骗经历成就不可思议的邂逅。


谈起古董茶,赵文面对镜头时的紧张感瞬间消失,出生于大连的他,与大多数东北人一样,幽默、健谈、爱笑,自带一种亲和力。

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赵文,与当时的大部分小孩一样,热衷于收藏。火柴盒、玻璃球,甚至是飘落的黄叶,似乎一切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收藏目标。其实,与其说是收藏,不如说是收集,在那个物质不算丰富的年代,这种收集可以让他们生出一种安全和富足感。

但与其他的小孩不同,在收藏方面,赵文似乎一早便具备一种“眼光”。9岁的时候,赵文看到小伙伴手里拿着一根银质的挖耳勺,“莫名地喜欢得不得了”,于是,他“不惜代价”把挖耳勺换到了手,这也被赵文视为自己由收集转向“收藏”的开始。

小时候的赵文还不懂自己为何如此钟情于收藏,只是单纯地被古老物件散发出的独特“神韵”所吸引,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他才开始明白,那种神韵是收藏品背后的故事,以及透过古董可以洞察到的人文、哲理以及当时的社会形态。明白了这些,赵文对收藏更加痴迷,全国各地都留下了他“寻宝”的脚印。

一次偶然的机会,赵文看中了一只青花喜字罐,与其他的瓷器不同,这个喜字罐密封完好,这勾起了赵文的好奇。当他小心翼翼地揭开银灰色的封纸,竟在里面发现了保存完好的古董茶,后经查证,此茶确系出自光绪十六年。

更让赵文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上百年历史的古董茶,历经沉浮,竟然历久弥新,散发出比新茶更加厚重、沁人心脾的香气,赵文一下子沉迷了进去,他开始走访古董茶出土地,请教民间古董茶藏家,与当年茶商的后人交流学习。

这种痴迷甚至演变成了一种“贪念”,用赵文自己的话说就是:“看到好的东西,内心自然就会产生一种贪念,一种极致的贪。”其实这也是收藏人的一种普遍心理,与其说是贪,不如说是执着。当然,这种执着也让赵文付出过代价。

2005年,痴迷于古董茶的赵文偶获一件品质不错的古董茶,在与一线寻茶人沟通后,赵文得知这款古董茶尚有大量存货,当即决定全部入手,并立刻汇款给对方。但等待赵文的,不是惊喜,而是打击。当赵文满怀期待地打开邮寄过来的古董茶之后,却发现品质与之前的样品完全不同。怎么办?看着满屋子的赝品,赵文思绪万千,一夜无眠。

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几岁时因收藏邮票赚到的一笔钱,事实上,赵文至今仍不否认利益是他收藏的一大潜在动力,不退货难道自己承担损失?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他,帮他寻茶的人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字。

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赵文最终决定自负损失。诚如《道德经》中所言,“祸兮福之所倚”,阴差阳错,这段受骗经历竟然成为赵文与古董茶之间的重要转折。

赵文告诉《商道天下》,这次受骗经历后,当年为他寻茶的两个郭氏兄弟十分感谢他,与他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其中一位每年都会在中秋佳节给他寄传统的家乡月饼,而另外一位则深知赵文对古董茶的钟情,在他的牵线下,赵文结识了山西的乔家后人,见识到了能够真正代表中国茶最高水准的宫廷古董茶。

“那才是真正的‘震撼’”,赵文如是形容宫廷古董茶带给自己的冲击。


工匠

颠覆认知的技术高度,充满神韵的艺术构思,存世百年的古董茶奥秘背后,处处呈现着工匠精神。


历经百年,存世百年的普洱茶不仅不失醇香,反而随岁月流淌多了一份厚重,成就了极致之味。不仅如此,历史沉浮,穿梭百年的宫廷古董茶包装本应残破不堪,但事实却是,就连封口用的红色封纸都依然娇艳欲滴。很多人不解,一张纸,经历了近300年,怎么可能这么新?甚至会据此怀疑古董茶的真实性。

为了弄清楚这些疑问,赵文专门给宫廷古董茶在云南农科院做了一次全身“体检”,用赵文的话说,“结果很吓人”:百年普洱茶体为茶,实为有益菌群,所以本质上我们喝百年普洱茶也是在喝有益菌;另一份关于宫廷茶膏的分析报告则显示,宫廷茶膏里面富含400多种微量元素,具有很高的品饮价值和保健价值;不仅如此,在看似平常的古董茶封口纸里,检测出了朱砂、汞和砷,还有很多种中药材,能有效防虫咬,解释了为何古董茶历经百年不坏、包装纸为何可以历久弥新的问题。

事实上,除了技术层面的颠覆性认知之外,古董茶的包装更是现代文明无法企及的另一个高度。赵文告诉《商道天下》,古董茶的每一款包装都饱含深意,体现着当时的人文传统。比如一款红木盒雕刻有马上猴的古董茶,寓意“马上封侯”,骏马呈腾空之势,四蹄坚韧有力,而骑于马上的猴子亦是惟妙惟肖,最妙的是在旁边衬托的桂花树上,隐隐地挂着一枚官印。赵文坦言,这种巧妙的构思及充满神韵的雕刻背后,正是精益求精的工匠之心以及文化传统所承载的“礼”之内涵。

我们今天谈到工匠精神,往往羡慕德国及日本的百年老店,却忽视了几百年前中国的能工巧匠,存世百年的古董茶背后,不正是我们今天孜孜以求的工匠精神吗?这是在这个时代宫廷古董茶所带给我们的思考之一。

一次受骗经历,竟成为连接赵文与宫廷古董茶的一段 “善缘”,赵文至今仍觉不可思议,直到2014年命运将他带进了鼎益丰,他才明白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老子在《道德经》中说,“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意思是尽力照顾别人,自己也会更加充足;尽力给予别人,自己反而更丰富。赵文豁然开朗,不正是由于自己当初的放弃和给予,才有了与宫廷古董茶的因缘际会吗?

赵文回忆说:当年为了决定是否投资鼎益丰,他连续三个月参加了鼎益丰的晨会,最终传统文化成为了他和鼎益丰之间的纽带。鼎益丰集团主席隋广义常常说这样一句话——“投资鼎益丰,生活更轻松”,如今,作为鼎益丰的投资人,赵文确实感受到了 “轻松”,这种轻松源于强大的经济支撑,更来源于传统文化对精神层面的影响。在整个采访和拍摄过程中,赵文一直在强调“极简”“专一”,这是古董茶带给他的改变,同时也是对鼎益丰“无我、利他、专一、守信”企业精神的深深认可。

如今,赵文有更多的时间去传播古董茶文化,通过闭关去思考人生的终极以及生命的实相,赵文说:“正是因为鼎益丰,自己才能在古董茶领域全然绽放。”


守护

真正的守护不是束之高阁,而应该是传播与继承,使其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采访当日,赵文带来了自己收藏的部分古董茶,每一件都包装严密:里面是一层保鲜膜,外面是防摔抗震的气泡塑料膜,像极了北方冬天出门时被父母包裹严实的“婴儿”。

赵文用“天地之精觅知音”来形容自己与古董茶的邂逅,在他心里,他一直觉得是古董茶找到了他,因为“没有人比我更爱古董茶了”。赵文爱茶,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就连微信昵称都是“赵文=古董茶”。在赵文的家里,有一个专门的茶室,那里摆放着他的古董茶,这是赵文出现频率最高的地方。他喜欢对着这些古董茶冥想,沉浸在古董茶的震撼之中,有时甚至干脆宿在茶室。

因着这份爱,赵文心里燃烧起了一种责任,“守护好古董茶”,同时,赵文明白,真正的守护不应该是束之高阁,而是传播与继承,使其生生不息,焕发出新生机。

如何将古董茶更好地传承下去?赵文首先想到的是女儿。五年前,在大女儿去美国留学之前,赵文对女儿表明了希望其继承古董茶之意,不料,女儿竟然郑重地拒绝了他。

这深深地触动了赵文,又是一夜的辗转反侧,也是在那一夜,赵文悟透了一个道理,古董茶并不属于他,他只是代为保管而已,也就是《道德经》中说的“圣人不积”。

其实,赵文骨子里对传统文化的认可与喜爱,是自小耳濡目染的结果。赵文祖籍山东,那里传统文化底蕴深厚,赵文自小便喜欢跟着外祖父,看外祖父写毛笔字,久而久之,赵文自己也喜欢上写毛笔字。

在普通人的眼中,文化并不高高在上,而是化作生活中的点滴小事,以家为单位,就成为家风,代代相传。

尽管大女儿拒绝了继承赵文的古董茶,但在美国读书期间,将服装与文化结合,做出“人人平等”的服装品牌却是她的梦想,而这也与赵文“做茶一定要与文化结合”的理念不谋而合;赵文的小女儿今年刚刚5岁,但写起毛笔字已经像模像样。

这是另外一种传承,超越物质,一种精神、文化层面的薪火相传,而古董茶的传承也应该是这样。


图腾

宫廷古董茶应该成为一种精神图腾,一种行业标准,一种带领中国茶重回巅峰的力量基石。


曾经的中国茶借由“万里茶路”名扬四海,但现在的市场上却很难找到一款能够与立顿茶等国际品牌抗衡的中国茶品牌,而且不管是古董茶还是新茶,都不乏乱象。

因拍摄需要,我们偶尔会移动某些物品,每完成一个拍摄场景,赵文都会要求把原来的物品“归位”。赵文心中自有一套秩序,在他看来,今天的宫廷古董茶也该有“新”的位置。

当然,受限于宫廷古董茶的数量以及成本,让每个人都喝上宫廷古董茶并不现实,那么,如何让古董茶真正地“还于大众”呢?

赵文开始重新审视宫廷古董茶的价值,宫廷古董茶究竟可以给现代人哪些思考与启发?赵文意识到,宫廷古董茶不应该仅仅是一种符号,而应该成为中国茶行业的一种精神图腾,一种行业标准,一种带领中国茶重回巅峰的力量基石。

一个愿望开始在赵文心里熊熊燃烧——按照当年皇室的标准,成为茶界的一个榜样,挖掘出整个行业的匠人精神。

在赵文的计划里,在文化领域探讨宫廷古董茶文化是将宫廷古董茶还于大众的第一步。据赵文介绍,由于具备极高的营养价值及文化价值,喜欢古董茶的人越来越多,但遗憾的是,对古董茶的赏鉴基本上是人云亦云、盲目跟风,流于表面功夫。为了让收藏者和大众对古董茶有正确、系统的认识,赵文经过研究和品鉴,发现了古董茶“四维划分法”,即从等级、形态、包装及年份四个维度来具体划分古董茶。

不可否认,宫廷古董茶存世数量有限,如果以价格衡量可谓“天价”,让大众喝到宫廷古董茶不太现实。但回归到茶的本质,还是“用来喝的”,如何让大众喝到宫廷古董茶,成为更高层次的挑战。赵文希望可以继承宫廷古董茶之中的工匠精神,还原宫廷古董茶的制作工艺和标准,生产出真正代表中国的中国茶。

而要让中国茶重新成为世界舞台的擂主,赵文则强调,“必须有文化的承载”。宫廷古董茶的每一款包装都别具匠心,深藏文化内涵。赵文向《商道天下》展示了一款颇具设计感的宫廷古董茶,在木质包装盒的中间活灵活现地雕刻着一个练字的小孩,两侧则是拂尘和桂花,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实则寓意只有心无旁骛、勤勤恳恳地多加练习,才能求得富贵。如果将这种文化运用到现在的茶包装上,必将形成能够代表中国的茶符号。

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和见识到真正的古董茶,赵文专门设立了一间“小型古董茶博物馆”,那里藏有各种珍贵的各字号民间茶、官礼茶食、御用茶膏及佛贡茶,在入口处的外墙上,写着这样一段话:弘扬中国传统古文化,探究新与古的极致,古为今用,熔古铸今。尽管将古董茶还于大众,任重道远,但赵文已经在路上。

他是赵文,中国古董茶收藏第一人,古董茶守护者。